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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7-8)【作者:pilum】
匿名用户
2026-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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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ilum字数:35,103 字   (07)鲢鱼大学城麦当劳怪谈(下),兄妹合击技!(催眠口交)  妹妹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她看着我,眼神愈发清澈,她缓慢地喘着气,像是如释重负般,「哥,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妹妹。」  妹妹笑了,「灯亮了,你也在,当然没事了。」  「嗯。」  「那,哥啊,把你的那个东西,拔出来,还有,把绳子给我解开,好吗?」  「嗯。」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一个个地开厕所隔间门,这个厕所就三个隔间,马上就会到我们。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割开妹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我们两个的下身简单收拾了一下,那人也打开了第二扇门。  「嗯?你在这儿啊。」外面传来一个男声,「你自告奋勇地进来,怎么就缩在这里啊。」  「啊?我——」隔壁的王欣雨支支吾吾,「我进来后,卫生间的灯突然就灭了,有什么东西开始追我,我赶紧躲进来了。」  「是不是穿着黑色西服?」  「对。」  「你先出来吧,怎么地这么湿,谁搞的。」  隔壁传来脚步声,王欣雨出去了,我已经把快湿透的裤子穿好了,而妹妹则默默地把被撕烂的内裤、自慰棒、口球和眼罩收进了包里,然后从马桶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但很明显已经用不了了。  她拿出香水给我和她自己都喷了一遍,又用橄榄油点了点我们两个的额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念了一句「望主垂怜」,我什么也没说,看着她把这一套搞完。最后在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后,我拿着工兵铲先一步走了出去。  外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妹妹的朋友王欣雨,她的裙子被沾湿了,下面的黑丝也是湿的,不知道是不是坐到了地上沾了我们两个做爱时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  另一个人则是位相貌堂堂的少年,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但能明显感觉出来比一般高中生要老成许多,和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比起来,他的肩并不算宽,身材也算是苗条,但就算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种力量感,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雅婷!你来救我啦!」王欣雨看到妹妹后喜出望外,直接朝着妹妹扑了过来。  我和妹妹今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别说她了,我的双腿都有点打摆子,感觉飘飘然的,妹妹就更是得拽着我的手才能站直,王欣雨这么一扑那还得了,我赶紧把妹妹往怀里一拉,躲过了这个虽然苗条但也得快一百斤的人型生物。  「咕,你轻点。」妹妹转过头看我,我正纳闷儿她怎么不大高兴,就看到她裙子之下,双腿之间,开始下小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掉白浊,更是有好几道精液从她的双腿上流下来,既是在白丝的掩护下也相当明显。此刻她正夹紧双腿,尝试阻拦精液继续漏出。  「你没堵上?」我小声说。  「你试试啊,你真以为多舒服吗?」妹妹一句话给我怼了回去。  「那你不清理吗?」  「你的这东西又多又粘的,哪儿那么容易。」  「那还是我的罪过了,我忏悔。」  「可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个为自己性能力超乎常人沾沾自喜的公猩猩。」  「也好也好。」  「一点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让我阳痿吧?谁照顾你的下半身。」  「我是说你这个态度。」  「好好好,是哥哥错了。」  真是奇怪了,我一直很在意会不会社死的,现在怎么跟妹妹的朋友还有另一个陌生人面前就能这样说悄悄话了呢?  不过好在,那个陌生人就看了眼妹妹,然后就在厕所中走动了起来。  而王欣雨则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雅婷,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恋爱的酸臭味。」  「……」  「被我说中了?」  「我只是在想,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不尴尬吗?」  「为什么要尴尬呢?我确实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女同死开啊!」  看着妹妹又跟王欣雨打在了一起,她的脸变得很快,从刚才做完后的羞涩,清理时的冷静,再到与我斗嘴的小哀怨,然后是对王欣雨的骂骂咧咧,最后她在骂完王欣雨后转过头来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好似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  之前面对妹妹时怎么没有发现,她处理人际关系乃至这种被捉奸的事情都如此的游刃有余,或许她并不熟练,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尤其是现在,妹妹衣冠不整、一身精液淫水味,没夹住的精液也在不住地流,在白丝上并不明显,但嘀嗒嘀嗒的声音却非常很明显的,即使可以用这里是厕所的理由搪塞过去,可妹妹是知道的。  她刚和自己的哥哥在黑暗之中进行了一次包含了拘束元素的无比刺激背德的性行为,如果不是安全日便可能让她怀孕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经留在了她的子宫中,而这次更是爆射到能肆意流精好一阵子。  她是信教的,信东正教,平日里也保守,她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我都有点害怕、不自信,生怕被发现抓包的情况下还能八面玲珑,从容应对的呢?  搞不懂。  我凑到妹妹耳边,「我看王欣雨没怀疑咱俩啊,是不是咱们在她眼里还蛮正直的?」  「是她人傻,」妹妹慢慢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夹紧双腿,「好了,现在好多了,刚才连合都合不上。你也别光往我裙底看,想想我们怎么出去。」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加我一个呗~」王欣雨凑了过来。  妹妹把凑过来的我轻轻推开,「在想怎么带你出去,本来进来就是来找你的,现在找到了就走呗。」  「不愧是雅婷,别的不说,自信是真的自信!」  「你什么意思?」  「啊?当然是夸你了?」  「你最好真的是,欣雨那个臭男人怎么回事?」  「你是说你哥吗?啊别打别打,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个奇怪地方了,这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人,第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的就是他。」  「然后他就让你当马前卒来厕所?」  之前那陌生男人正仔细地观察卫生间中的种种怪象,在一些黑色的污浊旁驻足,像个年纪轻轻、意气风发的侦探,听见这话他转过头来,「可不是我逼她的,我可跟她说清楚了。」  妹妹哼了一声,「你说的时候我在电话那头儿可听着呢,你可没说那么清楚。」  「有那个时间吗?你们出去就知道了。这里没有规则,也就黑影会害你们。」  妹妹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也很危险了。」  「受害者是吧。」「哥你闭嘴。」  王欣雨问道:「规则,那是什么?」  「光说没用。」陌生男人先一步走出了卫生间,我怕这个灯像家里居民楼那楼道的感应灯一样突然灭掉然后出现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敢怠慢,带着两个小女生就要出去。  我快步走出卫生间,却听见身后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身后有人,我的心头又涌上一股预感,这预感经由妹妹的口说了出来:「哥,那个灯,在变暗。」  我一个大跨步把两个小女生拽了出来,「啪」,卫生间的灯灭了,我猛地转头向卫生间的黑暗中看去,却清楚地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还是看不清脸,但那轮廓赫然是我自己,他站在第一个隔间,也就是那个陌生男人进卫生间时第一个打开的隔间,那时那里应该没有人,而现在它就站在那里,咧嘴对我笑,手上拿着一根形制类似单手短兵的东西。  「砰!」我下意识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我的手劲很大,虽然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却还是感觉冒了一身冷汗,就好像我的精神没有受到影响,但身体却率先做了反应一样。  「哥,怎么了?」  「我看见了一个很像我的黑影。」  妹妹看了看王欣雨,「我见过那个黑影,你呢?」  「我不知道,」王欣雨摇了摇头,「我被一个熊一样的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差点当场去世,然后就躲进隔间了。」  「你在卫生间遇到的它?」  王欣雨点了点头,妹妹却皱了皱眉,「这么小的地方你遇见它,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我不知道,」王欣雨又摇了摇头,她似乎感觉到妹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点怒气,就缩起脖子俏皮地说道,「可能,是看我太可爱啦,下不去手呢?」  妹妹少有的没有怼王欣雨,连话都没有接,而是看向我,「看着,那东西对我们俩有点意见啊。」  「怎么了?它怎么你们了?」王欣雨问道。  「别好奇,好奇心害死猫。」  哦,我说妹妹怎么被人捆在马桶上安排了呢,应该就是黑影干的,这黑影还干这种事?这么变态的吗?  我带着想要确认这事的眼神看向妹妹,妹妹回以这事儿谁问谁死的眼神。看来是真的。  没动王欣雨,专搞妹妹,和我相像,手段变态,还跟我似乎有点过节,这都是啥跟啥。  「别在那个门前待着了,」陌生男子示意我们远离卫生间,「找个座位坐吧。」  我拉着妹妹往旁边挪了几步,「你刚才说卫生间没有规则,那就是说其他地方有规则咯?在哪里,告示守则之类的。」  「嗯?」男子挑了挑眉毛,「挺敏感啊,你见过?」  「见过类似的。」  「在哪里?」  「在我们——」  妹妹站出来,「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附近,出去告诉你。」顺便她还肘了我一下,应该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吧,她咬着牙低声说,「你这个大嘴巴。」  「出去?嗯,」男子点了点头,「有机会吧。」  「雅婷你看!」王欣雨指了指麦当劳的那一边,「之前就一两个员工的,现在怎么又多了两个拖地的!」  正好我也发现了这两个男保洁,他们提着的桶跟那天晚上见到的保洁阿姨和今天下午见到的狗男女手上的桶一模一样,里面也装着黑乎乎的液体。  「开始了,」男子看了看周围,「你们找个位子吧,远离这些诡异坐,别张扬就不会有事。」  妹妹皱了皱眉,「你可说要给我们看规则的。」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王欣雨双手合十,「拜托啦,我到现在还不懂你们说的那些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打圆场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刚才就一直在帮助我们,也不介意再让我们看看规则吧,而且我们认识这里打工的员工,我们知道顾客的一些禁忌。交换一下?」  男子往另一个方向瞥了一眼,很快一个男人从那个方向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已经发福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张敦厚的胖脸和大大的啤酒肚,还戴着眼镜。我下意识觉得他应该待在办公室,而不是这里。  刚刚他就靠在墙边抽烟,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地用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瘙痒。不知道陌生男人离开这个中年人进了卫生间多久,但那中年人的脚下已经有着好几个抽完的烟屁股了,以至于烟味已经飘到了我们这边,现在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他手里除了正在点燃的香烟以外没有拿其他东西,袖子和衣服下面也没有类似的轮廓。  「小范啊,你进去的太久了,嗯,三个人?」中年男人扫过我们三个,微微昂起头微笑道,「那你的工作做的还不错。」  「你好,小伙子,」他举起拿着香烟的手,在空中慢慢地比划着,「你从卫生间出来我就在观察你了,你很有潜力,不愧是年轻人,眼疾手快脑子转得也快。但是吧,这卫生间里是有诡异的,我劝你们在这个门前久待。」  「他们想看规则,而且也知道一些规则,可能是我们不知道的。」  中年男人点头道:「一个正常的流程就应该是这样,」他看向我们,「你们想看规则的心很好,但我们这里只有员工的规章制度,你们也要看吗?」  「当然。」我答道。  王欣雨歪头,「所以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们找了个和其他人都有一定距离的偏远位子坐下,两张平时只能各坐两人的小沙发挤了五个人,那两个男人坐一起,我们三个坐一起,我坐在最外面。  我先开口,「哪边先说?时间有限。」  年轻男子拿出手机,「我拍了照,你们呢?」  「我们是口传,」我指了指妹妹,「她记得最清楚。」  中年男人把烟掐个半灭丢在地上,「没有实物可就没有可信度啊,光凭脑子记,万一有个错漏,或者干脆就是胡编乱造的,我们到时候找谁追责呢?」  妹妹把嘴一撅,「爱信不信,摩西十诫叫我不得作假,我就不会故意扯谎害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有什么弯弯绕,但我不会害人,也不想被人害。」  「雅婷好帅!」  「嗯哼——」我点点头,把到嘴边的『妹妹』二字憋了回去,还是别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比较好,「她就是这么个人,要不这样,你把手机给我看那张照片,雅婷告诉你们她知道的规则。」  男子点头,「可以,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吵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中年男人对着地上的烟头碾了几脚,「我说年轻人,你这么个小娃娃怎么说话这么冲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还摩西,你该不会是个基督徒吧。年纪轻轻的就搞些封建迷信!」  还教训起我妹来了!「她信啥和你有关系吗?我看信点啥倒还好呢,省得精致利己主义谎话连篇害人害己。」  「封建迷信可是原则性问题!你懂不懂政治?」  妹妹正色道:「你就说同不同意,还是由他决定?别浪费时间。」  「我们的时间可很宝贵啊老人家,」我笑眯眯地说道,「按照我们上次的经验,很快就会有人来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了。」  「这方面我可比你懂,别想装模做样来吓我。先让那个小娃娃说上两句听听真假,口说无凭再加上封建迷信,谁知道她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凭什么?」妹妹皱紧眉头,「不想告诉我们就直说,我们好聚好散,也算是一种对彼此的祝福。不要变成折磨。」  「换。」男子一锤定音,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看了起来,那是一张被放在桌子上的员工须知,看背景应该是柜台的里侧,上面是这么写的:  麦当劳收银员须知  1、请穿好全套员工服,包括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员工帽和印有麦当劳Logo的围裙,保持全身整洁,但油渍不用理会。  2、请向顾客推荐油炸类食品如麦辣鸡腿堡、麦辣鸡翅等,不要推荐非油炸类食品如奥尔良鸡腿堡、奥尔良烤翅,记住本店没有可乐。  3、请积极回应顾客的要求,得到顾客好评会有现金奖励,不要殴打顾客。  4、留意举止奇怪的人,尤其是那些长时间不点单、多管闲事、询问可乐、找寻出口、表情惊恐的人类,当发现他们时请不要轻举妄动,告知你的同事,他们会处理。若情况属实,你多获得一天的工资。  5、穿着全白和全黑西装的人请无视。  6、我们全店员工竭诚为顾客服务,顾客就是上帝。  我很快看完了须知,妹妹还在跟两人说着我们所知道的规则。  「一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个。二是吃饭时不能和邻桌说话,别多管闲事。三是别吃油,吃要喝可乐。四是看到穿色西装要无视。」  「年轻人你别自己就给概括了,你以为的可不一定就是那样,把细节什么的都讲清楚。」  年轻男子接话道:「比如第二条这个不能跟邻桌说话,是真的只有吃饭的时候不能吗?还有别多管闲事这种话也太宽泛了。」  我补充道:「有个员工跟我提了好多次别多管闲事,这应该不仅限于吃饭的时候。你看这员工须知里不也有多管闲事吗?」  「就当是坐下了就别跟其他人说话,须知让我看看。」妹妹拿来手机扫了一眼,「看来这里很讨厌那种不太『懂事』的人呀。」  「我看你就不太懂事啊,小姑娘。」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老东西,在座的都没有点单吧,」妹妹看了看周围低着头打扫的员工,「会不会已经被记上了?」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不会,我很确定。」  王欣雨看妹妹把手机还了回去,「雅婷,我还没看呢。」  妹妹摆摆手,「你不用看,反正看了也没用。」但她还是递了过去,顺便还瞅了一眼年轻男子,「不介意我把手机给你的小女友吧。」  「你这就把我送出去了啊!」  「是你先叛变的。」  我咳嗽了两声,看向年轻男子,「所以,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做?还是你们跟那个收银的Py交易了,他不为难你们?」  「只是现在而已,」男子摆摆手,「到时候让一个人去点单就好了。」  中年男人指了指王欣雨,「你去吧,你这娃娃长得人畜无害,他肯定不会乱想的。」  「凭什么是她?」妹妹皱眉道,「她不仅人畜无害还好忽悠,几句话就能被拐走,让她去干嘛?你想卖了她不成?」  「不准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谁教你的!」老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她从头到尾什么作用没起什么事儿都没干,哪里有光享受不负责的道理?要是她在我手底下工作,我立马就给她踹出去!」  妹妹拍案而起,「这里没有人给你工作!老东西!你要是想耍官威你就给我滚!你真当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了吗?!」  王欣雨颤巍巍地站起来,「雅婷——」  我看着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从包里缓缓拿出工兵铲。  「好了,」男子站了起来,「我去,那个老哥你也跟我一起,这样可以了吧。」  「凭什么——」中年男人狠狠地指了指昂着头的妹妹,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好,你去吧。」  看着他的脸我一阵恶寒,一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看向妹妹,一副打算把她和王欣雨也带上的表情,妹妹摇摇头,小声道:  「没有哪里真的安全,这个老头是讨人厌,我估计他憋着坏水儿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没什么威胁,但离开视线后就不一定了,他肯定很会搞别人。反倒是收银台那边的味道让我作呕。」  「准吗?」  「哪个?」  「都是。」  「什么话,不准你打我?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我,」我瞟了眼旁边正盯着我们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和气定神闲的年轻男人,「我就是觉得走一起好,怕你出事。」  「理由呢?」  「感觉那样安心点,我也能保护你。」  「光这样可出不去,我至少感觉到两股恶意,可不能给他们做小动作的机会。」  「你要主动出击?」  「差不多,先看好这个老头,然后是那个收银员,哥你待会儿啥都别干,就听着。」  「知道,你保重。」「几步路让你说的。」  我默默把包放在了妹妹腿上,然后把工兵铲藏到身后,跟男子一起去了收银台。因为有不能空一个座的规则,妹妹和王欣雨跟我一同站起来,王欣雨正要坐到邻桌,但妹妹一把抓住了她。  「坐到邻桌那个老东西不就想干嘛就干嘛了吗?」  「啊?」  「不能跟邻桌说话不能多管闲事你忘啦?」  「哦!雅婷你记性真好。」  而中年男人则又点了根烟抽起来,一副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得逞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安,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收银员是一个微胖的男性,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就是普通,没啥特点。野蛮生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部分眼睛,让我看不太清他的眼神,还有他在看哪里。  我们站定身子,便问到从后厨飘来的食物香气,让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尽管知道这里的油是有问题的,但我的肚子却已经在咕咕叫了。  我非常想抢在男子前面喊出「点单」二字,然后买它几个香辣鸡腿堡香辣鸡翅什么的炸鸡汉堡大吃特吃饱餐一顿,但妹妹之前对我的叮嘱,也就是那句啥都别干却好像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让我慢慢冷静了下来,肚子也不怎么叫了。  最后,还是男子开了口,「点单。」  收银员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我们的方向。须知上不是说要积极回应我们,向我们推销吗?怎么一副司马脸。  不过细想,须知里只是说了顾客好评有奖励,没说差评有惩罚,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不要殴打顾客」,所以就算这样冷冰冰地对待顾客也没有问题。  毕竟放在正常的饭店里,顾客如何如何跟打工人的员工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们的工资大部分都是按工时算,又没有什么指标和业绩的要求,更别说是在这种地方了。  男人点了两个香辣鸡腿堡两个辣翅两杯冰美式,看来是给那个中年男人点了。店员看向我,我跟着点了两个香辣鸡腿堡一个劲脆两个鸡块一个辣翅两杯冰美式和一杯热牛奶。  店员顿了顿,感觉应该是琢磨出来了什么事情。他抬眼看向我们两个,「你们两个吃那么多?」  男子指了指身后坐着的几人,「一起的。」  「那不行,」店员摇摇头,「本店各点各的,这是规矩。」  他那里的须知也没写啊,「这是哪儿来的规矩?」  店员微微昂头,「来我们这儿的顾客都是各点各的,你们不知道吗?」  「第一次来,」男子接话,对着那边的中年男人招招手让他过来,「别在意。」  店员点点头,又看向我,「那两位是你的什么人?」他明显指的是妹妹和王欣雨。  他问我的时候,我感到好多视线箭一般扎在我身上,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带着一种空腹过久的疼痛,就好像被孤立的感觉化为了身体的痛感。看来我得回答,「学生,带他们来补习。」  店员笑了,「还挺上进。那这位老师你点什么?」  「等她们。」我朝妹妹招手,让她们过来。  「这都要教?不会吧?我看您就别这也操劳了,给她们点机会。」  「点个单让你说得跟考试一样,」我咧嘴笑道,「不用你操心,我们有数。」  店员摇了摇头,「不像。」  先过来的中年男人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了,「你是她们的保姆吗?这种事情都要护着,现在的小娃娃就是被你这样的老师惯坏的!一个个的没人带着啥都不知道,还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妈的,这个人有病吧。怎么帮着那个收银员这样说话?他是你爹吗?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手上的东西再说话。」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的我把藏在身后的工兵铲拿到身前,「老先生,少管闲事,别让我动粗,我可是练过的。」  我话里特意提了「少管闲事」,毕竟这个老东西成天指指点点的,他跟我又不熟,这不就是多管闲事吗?  可须知上写着留意「多管闲事」者的收银员却没看那老东西,反而看向我,「老师拿着这东西,教坏了学生咋办?」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老东西又开始了,「老师得起模范带头作用,哪儿有对着老人舞刀弄枪的,你这是要行凶!不管管嘛!」  中年男人看向收银员,收银员点点头,「先生,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您先去座上冷静下吧。」  这俩还串通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在我们出厕所之前就勾结了吗?我一下子被搞蒙了,虽然这个老东西一直在指指点点,但年轻男子一直在做事,让我觉得他们至少也是可以暂时站在一起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卖我们了?不,不对,好像从收银员开始用规矩刁难我们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把注意和矛盾转移到我们身上,真狠啊。  我看向年轻男子,他正看着一旁蠢蠢欲动的清洁员,低垂着头、机械地拖着地的清洁员稍稍抬起头,抬眼贼一样地看向我们的方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停下动作的还有其他收拾桌子、守在门口的快餐店员工。  似乎收银员说要把我请走后,那些店员就在等我接受他的安排,不然就要有所动作。这都是啥跟啥?我是哪里做错了吗?还是——  死寂般的沉默中,妹妹拽了拽我的衣服,「先回去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就在他们等待着我和妹妹商量出个结果的时候,妹妹突然给了旁边的王欣雨一脚。被食物香气迷得走不动道的王欣雨立刻清醒了过来,然后冲到收银台前报菜名一样地点了一大堆食物,期间越来越多的哈喇子从她的嘴角流出,好像被美味的食物勾去了魂儿一般。  虽然看不见收银员的表情,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对王欣雨的表现相当满意,就当他张开嘴要说话的时候,妹妹狠狠地拽了下王欣雨的衣服,把她拽小鸡子一样拉到身后,自己则叉腰向前了一步面对收银员,同时还不忘向后一脚给王欣雨踹了个趔趄。  清醒过来的王欣雨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妹妹则是满脸自信,「老东西,我们当然不用教,更不用你教。收收你的心眼,小心遭天谴!」  「封建迷信!」  「哼,谁知道你背后是不是也求神拜佛?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经验主义的废话,也没看你多辩证唯物呀。」说完,妹妹把胸口的十字架从衣服里翻出来,看向收银员,「小哥,点单。」  「够了,满嘴信口雌黄!你以为你懂些什么!」中年男人对着妹妹吼道,可妹妹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微笑着看向收银员,中年男人却突然间笑了,转头看向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哦,我知道了,就是你这样的老师教出来了这样没礼貌的学生!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教出来的学生连做人都不会!」  我本来是想骂回去的,但那种被针对被孤立的感觉混合着痛感再次压下我的斗志,可退一步越想越气,我还在思考着如何解决,却被妹妹突如其来的一下跺脚镇住了,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兄妹关系,自然不理解为何妹妹如此生气,只是她生气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没有去看中年男人,而是微微低头后再抬头迎向收银员的目光。  她的脸上挂着苦笑,眉目间都是无奈和哀怨,她的小手往收银员的手边伸了伸,差几厘米就要碰到了,「你说,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在多管闲事呀,他又不是老师,还在这里对着我们指点江山,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但又不敢对老人怎么样。唉,小哥,快餐店应该不欢迎这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吧。」  妹妹的衣袖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了上去,奶油般白嫩的膀子让收银员看得入神,妹妹再往前靠了靠,我们做爱后被液体沾湿的凌乱上衣配上还带着点粉红的脸颊以及这副迫于现实不得不求助他人的可怜模样搞得收银员舌头都捋不直了,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清,但看到他连连点头的样子,肯定是被妹妹牵着鼻子走了。  妹妹称不上特别漂亮,但带着外国风韵的面孔加上耐看的五官就是能第一时间抓住对方的眼球,只是让别的男人见识到这股魅力的感觉并不好,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妹妹的这个姿态转换得太突然,没有见识过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大怒,「你这个狐狸精!」  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我朝着他的方向把工兵铲狠狠扔出,旁边的年轻男人用力一推,将中年男人推到在地,工兵铲擦着他没有多少头发的头皮飞了过去,撞在墙壁上后又弹到中年男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吓坏了,刚才凶狠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谋,谋杀啊!」他杀鸡一般叫道。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把露营用的那种单手斧,「闭嘴!不然我必杀你!」  收银员也被这景象吓坏了,「来,来人,控制住他!他疯了!」  我面向收银员,举起斧头做出要扔的姿势,「我点单了,我是顾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我看出来了,或许其他员工不算人,但面前这个急色又胆小的小胖子一定是正常人类,他的那份须知也是像居民楼的须知一样在指导着正常人类如何行动,而且从规则——  留意举止奇怪的人,发现他们时告知你的同事,他们会处理。  这一条来看,他就像侦察单位一样负责标记我们,那直接控制他不就好了?他败就败在被妹妹那一脚镇住之后又被妹妹趁虚而入带着走,再被我的暴力行为吓得现出原形,这种过山车一般的从惊吓到舒适再到惊吓的体验让他乱了阵脚。  看到我的斧子随时可能出现在他的头上,收银员鼻涕眼泪一起出来,「别杀我,哥,别杀我,我求你!」  果然,猜中了。被针对的感觉和胃部的绞痛都消失了,我不禁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收银员突然抓住妹妹的手,用力把妹妹拉到身前。  「没想到吧!」  「滚。」收银员刚暴起要威胁我们,或者指使那些诡异店员攻击我们,不动声色拿起工兵铲的年轻男子就一铲子拍在他的后脑,妹妹反手一拽把浑身瘫软的收银员拽到收银台上,然后顺手拽下了他的员工帽和带着Logo的围裙,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见我们伤害了收银员,那些诡异员工举着扫把提着水桶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拖把上水桶里全是黑漆漆的油,在一旁默默等待不知道揣着什么的王欣雨突然拿出一小瓶橄榄油,用力地向那些员工泼了出去,那些员工显然忌惮着这橄榄油,竟一时间不再向前,而是将举起的拖把放下清理起地上的橄榄油。  小瓶子里的橄榄油并不多,两个清洁工一人两拖把就清理干净了。我向前一步,准备跟这些员工爆了。这时,妹妹已经利落地戴上帽子,穿上围裙,面对着即将向我们快速靠近的诡异店员,她大吼道,「停下!他们都是顾客,不许伤害他们!回到你们的岗位!」她的一声大喊成功制住了这些店员,让他们转身回去了。  「完事~」妹妹拍了拍手,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我的方向挪了一步,「穿着员工装的规则看来就是要这样用啊,我的直觉是对的呢。」  「要是不对呢?」我脱口而出。  「都是对的了,想什么不对的干什么,晦气。」  拿着我工兵铲的年轻男子把还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拽起来,「合作愉快。」  妹妹哼了一声,「可不怎么愉快。」  「但结果是好的。」  王欣雨也凑了过来,「雅婷没事就好。」  「别,我不好。」妹妹摆摆手,又看向两人,「别搞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你们之前就想把我——老师卖掉对吧?不用跟我扯嘴皮子,把你们知道的关于这个地方的一切告诉我们。」  年轻男子耸耸肩,「我们也是今天歪打正着进来的,能知道些什么?」  「那位中年男士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我在旁边提醒他,「『年轻人,我可比你懂。』这话谁说的来着?」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年轻男子赔了个笑脸,「他倚老卖老的,别当真。」这话一出,中年男人的脸色更差了。  妹妹笑了,「别装了,你们一个侦探似的,一个大爷似的,藏也不藏,演也不演,现在再找借口已经晚了。我没跟你们计较之前的作为已经不错了,要不现在算算账?」  中年男人哪儿受过这种小姑娘的气,「别趁人之危我告诉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他赶走之后喝我一口汤你这个老变态!你盯着我哪里看了我都知道!」  「你,你——思想龌龊的人看别人都是思想龌龊的,我看你几眼怎么了?别血口喷人!」  「我不想跟你争,」妹妹拍了拍手,「跟你这种人耍嘴皮子就是浪费生命,还是把你请出去好了。来啊,把这个爱多管闲事的可疑人物扔出去!」  诡异员工们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情绪和想法,提着水桶和拖把走向中年男人。  「你也不简单啊,」年轻男人看向妹妹,「这就役使上了这些诡异,他们可是邪恶的造物,你能允许自己和他们同一阵线吗?你信教对吧。」  「这有关系吗?我从没想过让这些东西去害人,反倒是你们俩个,」妹妹指向年轻男子,「如果我这一身落到你们手里,你肯定会用他们寻找出去的方法,然后纵容你旁边那个王八蛋侵害我们,那个王八蛋拿到之后他的嘴脸能奸佞到什么程度更是不需想的,这么看来现在反而是最好的境况。」  「小丫头,你别以为自己就掌握了一切,你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在这里鸡毛不是!这里诡异的东西多的是!」  妹妹点了点头,「多说点,都有啥?说不定说出点有用的我就不把你扔出去了,先说一句,可别想在我这里撒谎,或者让我觉得你在撒谎。来吧,机会只有一次。」  「这位教师,」年轻男子看向我,「您的学生平常也是这样吗?我是说,很多诡异的物品被人类穿戴后,往往都会受到其影响。如果您的这位学生平时也是这样有控制欲的话,那当我没说。」  控制欲?妹妹平时确实很强势,说她带了那么一点点控制欲也没问题,而现在这副女王一样的模样,我觉得挺解气的。妈的这个老登逼逼了那么久给我们上嘴脸,给他扔出去都便宜他了,我妹太善良太能沉住气了,要是我估计已经上去就是两脚了吧。毕竟警察啥的也管不到这里,对方更不像是什么守法群众,来嘛,丛林法则嘛,看见我手上的登山斧了吗?不想跟我妹妹唯心来跟我唯物呀。  不过年轻男子说的话啊也有几分道理,这种穿上了之后直接就可以影响那些诡异东西的衣服要是给我穿那我保准是不想穿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啊影响啊之类的,就像是吃了这里的油一样情绪思维受到影响。  我是不觉得会有什么折寿啊有毒物质啊什么的,可精神上的影响我之前已经受到过了,闻到这里食物的香气会被迷惑,被孤立或者处在某种不利的境况也会催生强烈的饥饿感,没有理由这件衣服就不会有类似的影响。  我确实开始怀疑妹妹有没有受到这身衣服的影响,如果她只是我的学生,像贾钟贾雪王欣雨等人,我可能还会想着赶紧插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事到如今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从来没有向他们透露过我们的兄妹身份,她可是我妹诶,她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我好像能感受到年轻男子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每个字都戳在我的痒痒肉上,让我深以为然。我确实深以为然了,可她还是我妹啊,血浓于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单单因为这点怀疑就怎么着她。  所以,我靠了过去,戳了戳妹妹的腰眼。  「呀!」妹妹受了惊吓一样往旁边一躲,看到是我后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记旋转踢,「你有病是不是?我办事儿呢!一边玩去!给我把王欣雨看好了别让她瞎跑。」  哦,是我的妹妹啊,那没事了。  「你们,不只是师生吧。」  我耸耸肩,「谁知道呢?」然后转头去找王欣雨,「嗯?王欣雨呢?」  「啊?!」妹妹赶紧转过身来,却怎么都找不到王欣雨的踪影,「她人呢?哥你看到她去哪儿了吗?唉!她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年轻男子笑了,「哥?也罢,我其实看到了她去哪儿了,但你们都得放过这个人。」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告诉我她去哪儿了!不让我让他们连你一起扔出去!」  「这里可是会吃人的,小丫头,」中年男人眼看着店员要把自己架出去,自己走到了门口,「它不仅会吃了那个傻女人,还会吃了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你就等着吧!」  「给我滚出去!」妹妹一声娇喝,离中年男人最近的诡异员工一个大飞脚就给他踹了出去。中年男人肥胖的身体竟然穿过了玻璃门,然后消失在了外面的一团浓雾当中,外面什么反馈都没有,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死了?」没有见血也没有尸体,我不知道这个老登到底怎么样了,这么一个恼人的老逼登消失了固然解气,也算是达成了我的愿望,世界清净了,但一想到一个大活人可能就这样死了,我的心里某处就难免有一点点点点的不好受。  「死了最好,去地狱有的是东西能治他,留在人间反而是在恶心别人。」妹妹刚说完又皱了皱眉,狠狠地给了我一脚,「王欣雨都丢了你还可怜他呢,他有什么好同情的?他做领导时恶心的下属不知道得有多少呢!你赶紧想想王欣雨什么时候没的!」  「好好好,王欣雨从你拍手后就没说话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走丢了?」  年轻男子刚才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露出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你们可能要失望了,那个老东西没死,真没想到被快餐店员工『请』出去居然也能通关,老东西走了狗屎运。」  「通关?」  「就是出去。」年轻男子把手里的工兵铲扔到地上,走到快餐店门前,对着妹妹招了招手,「找个员工给我请出去,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女学生是被一个长得很像那个老师的黑影拖走的,从你们身后的那条道去了员工休息室,顺便再告诉你们,那种黑影是诡异里面最危险的,它们会借助规则诞生,但却没有什么规则会限制它们,至少我没见到,我建议你们别去,一般这种东西无视就好。当然,如果你们土著有什么自己的手段就当我没说。」  「好了,那就请这位多管闲事的可疑人员出去吧,员工!」妹妹拍了拍手。  「砰!」又是一个大飞脚,年轻男子同样消失在了迷雾中。  「为什么会有这样出去的方法啊。」不得不说,我大惊。  「请出去当然是出去了,我想应该是穿上这身皮之后不会有人会想的是把别人这样完整的送出去吧。别想了,快去找欣雨,唉,这个倒霉蛋。」  「所以,这算是卡Bug?你看这些员工都拿着拖把和水桶,你要是想让他们打人那绝对是用那些石油一样的液体往人身上招呼的,谁能想到你直接让他们把人家踹出去!」  「别惦记着你那逼推理了,怎么?是欣雨不够漂亮,激不起你的保护欲吗?你宁肯沉迷于推理游戏也不想着救救人家。」  「两不耽误,而且,我很专一。」  「你专一个屁!」  「我这还不专一?」  「给我看看你有没有新加那个找你补课的小姑娘。」  「这是工作。嘿!你怎么关心上这个了,是王欣雨不够善良,勾不起你的同情心,还是你们是塑料姐妹花?」  「去你的,那个黑影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有很强烈的预感。」  「那要是错了呢?」  「错了咱们两个在这里扯皮的大傻蛋就是罪人!」  门没锁,妹妹一拧开门把手,我登时就是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手工兵铲一手登山斧冲进去准备开无双。  里面一片漆黑,从门外照进来的灯光延伸到那一边的墙角,有一个小姑娘缩在那里,就是王欣雨。  我正准备开口询问王欣雨的状态,却突然有股风儿从我的脖子后面吹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侧后方闪到了正后方。有东西一直缩在门边!它趁着我进来的时候出去了!  我立刻转身,「砰!」门关上了,房间里再次一片漆黑,妈的上当了!  我甩开工兵铲,用力拧开门,猛地一开门,然后就看到妹妹一记断子绝孙脚就踹了上来,我本能地往后猛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脚步。我人傻了,黑影呢,不是出去了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正看到就在门边,在同样一脸懵的妹妹身后,那个和我长得十分相似的黑影还在那里,它根本就没出去,它只是把门关上了,该死,它动起来没声音的!  妹妹刚才应该是把我当黑影了,发现是我之后人愣在了原地,然而不愧是我的妹妹,她就算察觉不到也靠直觉转过了身,然后把手里的十字架拍了上去。  黑影一下子被拍散了,视觉上化作了无数的颗粒,随后融入了漆黑的环境中,我和妹妹同时都深感不妙,我拽起墙角瘫着的王欣雨,她就好像按下电源的机器一样蹿了起来,朝着门外猛冲,把门旁的妹妹都撞倒了。  我正要冲上去扶妹妹,一根漆黑色的尖刺却从我的脑后将我整颗头颅贯穿,连带着贯穿了妹妹的脑袋,我们两个对视着,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  奇怪的是,没有鲜血,只有剧烈的疼痛和一种漫长的顿挫感,我感觉身体好像都麻木了,尤其是脑袋,又疼又麻,以至于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令人难以承受的不适感上,而当不适感褪去的时候,我和妹妹已经到了家门口。  记忆慢慢涌现,我想起我们三人一起出了快餐店,分开,打车回家,然后上楼走到家门口。  我本想对妹妹说些什么,或者问上两句她的情况,但我们两个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惫和茫然,便都沉默了。  妹妹开了门,我们两个进了门,连洗漱都没有就回到了各自的卧室睡觉了,至于现在几点,管他呢。  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也是累的,跟我第一天教书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睁眼一看,屋里一片漆黑,几点了?  我拿手机一看,凌晨三点,起床上个厕所,上完回来继续睡。  我下了床,正好听见屋外有响动,估计是妹妹也起来了,我有些担心妹妹的状态,尤其是在快餐店里是她穿的那身员工服,我怕真有什么影响,便赶忙开门出去。  我一开门便感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香气带着一种木头的气味,还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而香气的来源则是客厅茶几上的那个小香炉。妹妹此时正穿着白衬衫跪在香炉前用右手划十字的同时轻声祷告:  「主啊,我心渴想你,如鹿切慕溪水。我投靠你的翅膀下,到你殿中,我就得到灵性的饱足。我的心平静安稳,如断奶的孩子在他母亲的怀中。」  除了香炉的一点光亮外没有任何光源的客厅中,一个穿着单薄白衣的少女在香火的香气中轻声祷告着。如果不是这里是我家、香火气味是好闻的、少女念的祷词是向善的,还有这个人是我妹,就算从背后看也很可爱,我一定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撞见鬼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妹妹结束了祷告,做了个深呼吸。  我问道,「不睡觉在这里烧香干嘛?」  「我要是能睡着干嘛来这里烧香。」  「睡不着?做噩梦了?」  「你猜得挺准,」妹妹站起身,「我饿了,你吃吗?」  「吃啥?」  「甜饼,还有酒,我一定要喝一点,呼——」妹妹说完又做了个深呼吸。  我们家里有地暖,妹妹却不是就要打个颤,「你这是咋了?做啥梦了?」  「起来就忘了,之前也做过。一般祷告之后喝点红酒就好了。」  「之前?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睡得太死吧。」  「不对啊,我之前可是熬夜党,天天三四点睡。」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妹妹从冰箱里拿出甜饼热上,又开了瓶红酒,自己先喝了一小口,「你躲被窝里看手机和我在外面祷告两不相干吧。」  「我总得上厕所吧。」  「谁不上厕所啊。」  「算了,你之前就做噩梦吗?我还以为是因为店里的那些事。」  「应该也有关系,但关系不大,至少对我是这样的。我看你们被食物香气勾得魂都没了。」  「我还好吧,主要是你同学。我是被他们盯得肚子疼。」  「看出来了,你们这就是遭到了侵蚀,受到了影响。这店的背后一定是个邪恶的魔鬼,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呢?我看你好像没啥事儿。」  「嗯哼,」妹妹双手抱臂道,「那个所谓的食物香气在我这个闻惯了沉香乳香的鼻子里可难闻得很,更别说从这个衍生出来的其他影响了,也就是最开始那油有问题,吃进肚子了确实没办法,除此以外我可都很清醒哦。」  这小妮子好像飘了,「就算被黑影捆在马桶上被某人肏翻的时候也是吗?」  「啧,当然是清醒的。我可是受害者,是你突然啥都不管冲上来的好吧。」  「你那能叫受害者?受害者能爽成那样子?」  「我都被捆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享受咯,怎么?给你表演一个誓死不从啊?您配吗?」  「哈哈,我确实不适合当那个NTR别人的黄毛。」  「可你在表现上也差不多吧,种马先生。」  「有这么叫你哥的吗?对了,那个员工服呢?你不是穿着吗?」  「那个衣服很臭的,扔洗衣机了。」  「你有没有看出什么东西?那个穿了就能指挥那些诡异员工,感觉会很危险啊。」  「没有啊,没看出来有什么危险的,我还往上抹了些圣油,想看看它的臭味是不是来自上面的什么力量,最后我发现那些臭味跟你床上的衣服一样就是太久不洗了,就扔洗衣机了。」  「真的?」  「怎么?你要去送检?你认识人吗?」  「不认识。」  「那不得了,啊,一想到再过不到三十个小时老娘就要坐在教室里上课了,唉,啧,唉,啧,唉。」  「是不是又能睡着了?」  「甚至不想醒了。不行,」妹妹摇了摇头,「我都被你传染了,差点就也变成混日子的臭咸鱼了。」  「我很负责的好不好?」  「在你来这个学校当老师之前?」  「那我对家人也很负责的好不好!」  妹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是说这个负责吗?」  我大惊失色,「你怀上啦!」  妹妹眯起眼睛,「要真怀上了你早下地狱了。」  「呼——那就好。」  妹妹指着我的鼻子,「所以,下次必须用套子了,知道吗?」  「啊?原来还有下次?」  「那没有下次了。」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我们两个干到一起的孽缘,「虽然我从各个立场上也希望我们两个没有下次,但,嗯,这事儿我觉得,嗯,就,其实跟咱俩的意愿没啥关系。」  「看你这个态度,应该不止有下次,还会有孩子,然后就是德国骨科。」  「你要跟我结婚?」  「你看我这话说得像是在抬举你吗?我是说你要是还这种模棱两可随波逐流的态度,那些龌龊的思想侵蚀你扭曲你让你犯下大错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呢?」  「嗯?」  「这里面又不只是我,不还有你吗?你看我堕入深渊,然后也跳进去是吧?发挥一下你的主观能动性,你又不是个物件儿。」  「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要想那么复杂,」妹妹摆摆手,「你心里所想肯定会影响到你的抉择,进而影响结局。」  「肯定的啊,所以我原则上不想有下一次。」  「你加了原则上就跟没说一样。」  「我总不能对你撒谎吧,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自制力还说,『啊,妹妹,对不起,我不该三番五次地和你做爱,一定没有下次了!』这不像个渣男吗?」  「可如果连说都不敢,那不就更做不出来了吗?哥,如果你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它一定会预言你的未来。」  「怎么可能,妹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真没必要。」  「就是因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所以才要让你端正态度啊。」  我摆了个停的手势,「好了好了,到此为止。说回店里遇到的那两个人,他们好像很——熟练?」  妹妹歪了歪头,「有吗?那个老逼登只给我一种他很蠢的感觉。他们确实知道很多,而且还说了那种话,什么土著原住民啥的,还有什么规则。」  「我们是土著的话,他们是什么?西班牙殖民者吗?」  「你这么说不觉得自己头皮痒吗?」  我挠了挠头皮,「确实,你看他们说通关啊土著啊,还一副那种自私自利的嘴脸,从头到尾好像就是在想着怎么卖我,我好久好久之前看了些类似的小说,他们好像就是什么玩家之类的吧?」  妹妹摇摇头,「不知道,我从来不看那种小说,我刚看完国内名著,还买看完国外的呢,没精力看。如果他们真是什么从其他地方来的『玩家』的话,那还是把他们归到魔鬼的范畴吧,我想不到和他们一起会有什么好事,至少这次接触下来对方是一帮子自私自利的人,只会给我们添堵。」  「如果他们是在通关这些诡异的场景的话,那我们又算什么?」  「我们就是我们呀,你想说什么?」  「就是,额,我总感觉,我们最近和这些怪东西的接触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有关系又如何?」妹妹把热好的甜饼放到我面前,又给我倒了杯红酒,「上帝自然有祂老人家的安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是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可害怕的,反倒是那个黑影离谱得很,尤其是它还是你的样子。」  说到这里,我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确实很麻烦啊,但还好被我们解决掉了。真是的,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地方和诡异的东西呢?」  「要是用东正教的说法,这可能是一种邪恶力量的显现,也可能是对你我道德行为的惩罚,也可能是一种考验。怎么说呢,还是知道的线索太少了,下次遇上好好了解一下。」妹妹把茶几往外面推了推,然后跪在我面前。  「不想有下次了。对了,你老说我被侵蚀了什么的,上帝他老人家能净化这种东西吗?」  「当然了,洗脸是干什么的?」  「不是普通的洗脸吧。」  「当然,但也不算很麻烦。」  「给我整一个呗,我感觉自己有点恶念缠身的意思。」  「你恶念缠身什么啊,」妹妹拉开我的裤链,「你就是急色,你这个老色鬼。」  「我不到30好吧。就是说,预防一下,咱俩都洗一下,不麻烦吧。」  「我说不是很麻烦不就是麻烦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有的教堂都是接的自来水管?想做真正的圣水很麻烦的,而且我们也没事啊,没事洗脸干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  「啧,」妹妹粗暴地把我的内裤扯开,把已经有勃起之势的肉棒解放了出来,「你会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做的一次饭而把厨房上下都打扫一遍吗?」  「额,理论上,我应该是会的,但之前跟人合租,我认识到,我是个懒逼。」  「那不得了!」妹妹狠狠地撸了下我的肉棒,「不要因为没理由的猜疑就麻烦你的妹妹好不好?」  「这不就是直觉吗?你不也老是靠直觉办事吗?」  「能一样吗?我每天都祷告,每天都念圣经,你呢?」  「我不念就不能成为直觉型选手了吗?相信下你哥好不好?」  「不想跟你辩,嗷呜——」妹妹叹了口气,然后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好爽,我拿起热腾腾的甜饼,咬了一口,「真好吃,妹妹你不吃吗?」  「嘶溜嘶溜——」妹妹用舌头顺时针舔着龟头,「我在吃啊,啾呜~」  「你不吃甜饼?」  妹妹又舔弄了几下,然后含得更深了一下,「咕滋咕滋❤,我一开始就问的你吃啥啊,我只是饿了,吃这个就好,嘶溜嘶溜~」  随着妹妹的一次吮吸,我感觉龟头被温暖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一股吸力将前列腺液从我的马眼中吸进妹妹的嘴里,连带着我最后一点的猜疑也吸了去。  「哦,好爽,真棒。」我大口吃着甜饼,手里不自觉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小人得志,嘶溜嘶溜——」妹妹嘴上说我小人,但嘴里却勤快了不少,不过感觉她还是不熟练,先不说舌头只会来回来去地转,这个牙就——  「卧槽,别咬!这是你哥的命根子!」  「咕滋咕滋❤,」妹妹含着肉棒小幅度地进出了几下,「第一次吃这玩意儿,别要求太高,嗷呜,嗯咕❤」  「疼啊,咱服务能不能加钱啊,不咬人的那种。」  「还加钱?看不起谁呢?你嫌我服务不好,我还嫌你这根不好吃呢,要不是我真饿了,嗷呜❤」妹妹有一次吞下了我的龟头,然后慢慢地含住小一半棒身。  「你吃点别的不行吗?非得跟我命根子过不去?」  「啾啵啾啵❤,不然呢?我吃你哪儿?来回来去不就这根肉棒是可选的吗?」  「额,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好怪啊,我怎么那么爽,但又感觉那么不对劲儿呢?」  「闲出病了,哥,啾啪啾啪❤」妹妹用力地绞紧口腔,吮吸了几下肉棒后又吐了出来,「你看你平时说要出去走走,说要在家锻炼,结果都坚持不了几天,然后就在家手冲,你闲下来就觉得自己不自在不是肯定的吗?这说明你还是个想上进的人,但仅限于想了。」  「额,啧,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冲的。」  「哥,你的内裤,味道真的很大。嗷呜,跟,这个味道,一样大,啾叭啾叭❤」  我哑然失声,然后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你这样,我很尴尬呀。」  「噗哈❤,哥,真相才是快刀,你不能天天在家这样了,我知道你上班很累,但回来还手冲那不是更累吗?你肯定大于一周两次了,你看,你肉棒的前列腺液都好少。」  「啊?这不是白天刚做过的原因吗?我上次手冲还是上上周吧。」  「啾叭,做爱不是也一样吗?啾啵啾啵啾啵❤」妹妹大力吮吸了几下,「不论是自己来还是来找我,对这种事情没有自制力都是一个大问题,你年轻了可能还好,咕滋咕滋❤,老了怎么办?」  「你怎么开始教训我了?你不是饿了吗?你快吃呀你快吃呀,别说话了专心吃好不好。」  「急了急了,唉,」妹妹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全神贯注地吃起了肉棒,「啾叭啾啵啾啵❤」  香炉还在烧着,氤氲的香气还充斥着客厅,带着些甜味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配合着下身正被妹妹含在嘴里舔弄吮吸的肉棒传来的爽感,一种我不想深究但就是无比激烈的感情让我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精关自然很快就受不住了。  「卧槽,射了!你接好,别呛着!」  「啾噜噜噜——」「嘶溜嘶溜❤,咳咳咳——」虽然提醒过了,但妹妹还是咳嗽了几下才把精液顺利地咽下肚,「咕滋咕滋❤」  妹妹又吸了几下,把马眼里的精液全吸干净后才吐出肉棒。  「好吃吗?」  「难吃,感觉我的胃被玷污了。」妹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还是这个好。」  「那你就去喝这个呀,唉,还好我的命根子没被你咬出血。」  「不一样,」妹妹晃了晃手指,「我肚子饿了要吃饭,我精神饿了要喝圣血也就是红酒。」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祸害我的命根子?」  「我饿了的时候呀。」  「啊?」  「怎么了?」  「那饿了的时候是什么饿了?」  「饿了就是饿了,那种感觉真的来了我就找你了。」  「好奇怪啊,我想做了就找你,你饿了就找我是吧。」  「不,你想做了别找我,你忍着去,不做又不会死,请锻炼下自己的自制力。」  「那你呢?」  「我这是饿肚子了,能一样嘛。」  「哦,人有三大欲望——」  「卧槽,哥,别,我只是饿,饿了就去吃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哎呀,妹妹,你要学会延迟满足呀,这不是会走路的小孩子就要开始锻炼的东西吗?」  「那哥你呢?」  「啊?」  「哥你屋里的那箱薯片,是什么时候拿来吃的?」  「额,想吃就吃啊。」  「那我呢?」  「额,想吃就吃吧。」  「那我饿了。」  「好好好,我有点困了,我躺这儿当尸体了,你吃饱了回去睡觉。」  「好。」  说完,我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然后妹妹趴在我的腿上,开始吃起来我的肉棒。  「千万别咬,谢谢。」  「求我。」  「妈的,我睡了。」  只要我睡着,应该就不会疼醒了,对吧?  额,嗯,啊,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先睡吧,白天还要带着妹妹跟我妈去和别人吃饭。  他妈的,好烦啊。  啊,恐怕只有妹妹的小嘴能让我舒舒服服地进入梦乡了吧。  「嘶——」疼,「艹!你别咬了我的小祖宗!」      (08)真假家人怪谈(上),兄妹与姐弟(催眠口交)  睡到自然醒后,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也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腰有点疼,我摸出来一盒补铁和锌的药出来吃了几个,拿冰箱里的饮料顺了下去。  「哥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妹妹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  「你是不是满足什么条件后就会闪现到我旁边?」  「我真希望我有这种神通,可惜我没有。」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点吃的。」  「哦,等着。」  我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妹妹已经在小口小口地缀饮着红酒,「你真有情调。」  「啥情调啊,当饮料喝。」  「妹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  「那是你没条件,要是你学校有平价饮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  「不喝。」  「那蜜雪冰城。」  「那倒是可以。」  「那不完事了。」  「可事实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  「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跟我一样。」  「别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红酒,又把甜饼掰成两半,小口地吃了起来,「陈贺平回家了。」  「啊?」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陈贺平是一起失踪的吗?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发了消息,我早上起来又确认了一遍,他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累。」  「哦。」  「你还哦,你个当老师的怎么这么不上心。」  「你这就难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这两周见过几面,那么多学生我能记得他是谁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而且我还那么多事儿。他跟你说他遇见什么了吗?」  「他说是有人帮了他,他没遇到什么怪东西就出去了,大概就这些,其他的就有点臆想了,可能是吓的。」  「叫他去找心理老师瞅瞅。」  「还真行,」妹妹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我叫他去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还挺厉害的,我去找过几次,效果很好。」  「你还用去?」  「她也信教。」  「原来是去开宗教会议的。」  「瞧你说的,」妹妹轻笑两声,「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见过心理老师吗?」  「我啊,在食堂见过,那个褐红色头发的对吧。看着挺面善的。」  「对,刘老师人很好的。」  「砰砰——」  「哥,有人敲门。我去开。」妹妹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浴巾后又看向我。  「你哥还没穿裤子呢,」我赶紧把裤子穿上,「来了!」  我去打开门,发现门外是贾家姐弟。  「罗老师好。」「罗老师好。」  「嗯,啥事儿啊?」  姐弟对视了一眼,内向的贾钟站了出来,「父母出去了,想在您这儿待一天。」  贾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业和课本也带来了,您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儿干。」  「想得真周到,你们带历史的了吗?」  「当然,来您这儿怎么能不带呢?」  「真懂事,进来吧。」  两人进了家门,看了看门口的鞋柜,「罗老师,我们要换鞋吗?」  我妹没让外人换过鞋来着,「不用换。」  妹从她卧室里探了个头出来,「贾雪!你们怎么来了,不用换鞋,等我换个衣服哈。」  我让两人坐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想喝点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  「喝水就行了。」  「那我给你们烧一壶,桌上有甜饼,还没凉透,想吃就吃。」  「好嘞。」贾钟说着就拿了一块吃。  我笑了,「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这儿还有冰棍吃不吃?」  贾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来他想吃。  卧室门开了,妹妹穿着白色薄衬衫和黑色短裙走了出来,「你自己拉肚子别带上别人。」  我把雪糕递给贾钟,又拿着另一支雪糕在贾雪面前晃了晃,被后者拿了去,「妈不是说嘛,夏天不能吃凉的,但是冬天可以。」  「妈还让你早点让她抱孙子呢,也没见你领个小姑娘回来啊。」  「那你不得闹翻天了。」  「谁要闹翻天?谁闹翻天?谁稀罕你似的,要是有哪个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遭了老罪咯。」  「对我有点自信好不好?我现在也是有经验的人了。」  「什么经验?」  「我现在至少跟三位女性长时间同居过,是不是很厉害?」  「奶奶,妈,我,这叫厉害?」  「这对我可是一项伟大的壮举啊,尤其是我跟你们三也没啥矛盾啊摩擦啊是不是?」  「你确定?」  「怎么了?」  「你刷牙了没?」  「没,忘了。」  妹妹笑了笑,「要不要摩擦摩擦?」  「不了,我去刷牙。」  贾雪笑道,「罗老师你在家里好卑微啊。」  我清了清嗓子,「这就不得不提古罗马的家庭结构了,古罗马的女性在社会上没有什么地位,也不能成为公民担当公职,在法律上更是男性的财产,但是在家庭中却有着很高的地位,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  贾钟贾雪一起点了点头,「那罗马女性就真的什么都当不了吗?」  「有个特例,就是维斯塔贞女,这个是——」  「你给我刷牙去,磨磨唧唧的!」妹妹给我推进浴室,「我给你们讲,这个讲起来比较长,得从罗马的宗教说起。」  「雅婷你也懂这些?」  妹妹打了个哈哈,「你是不知道哥哥给我讲了多少遍这个玩意儿,现在我要来拷打你们了!给我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刷完牙洗完脸,妹妹又推门进来给我脸上打油。  「你真是我的第二个妈。」  「妈什么,你是我祖宗,我不给你抹你就敷衍了事。」  「现在知道当老师是什么感觉了吗?」  「少废话,赶紧洗脸,然后再打上这个爽肤水。」  「妈,我真不是你们家姑娘。」  「我才不认你这个儿子。」  突然,妹妹愣住了。  「妈,咋了。」  「别妈妈妈的,妈在下面呢。」  「你好地狱啊,说得跟咱妈没了似的。」  「她就是在正下面啊,楼下。啧,你别打岔!」  「哦,怎么了?」  「我饿了。」  「可我腰疼啊亲,你等我磕一段时间锌片。」  「哎哟哟,这就不行了?不是,你妹就是饿了,想吃东西,又不是要扒了你的皮,你怕啥啊男孩子家家的,你的威风呢?」  「我哪儿的威风啊,你在说啥?」  妹妹侧目,「装傻?」  「好吧好吧,都依你好了吧,」我把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脱,「都是给你惯的,啥事儿都顺着你,就等着吧。」  「等啥?嗷呜——」妹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我还软着的肉虫吃进了嘴里,「等社会毒打我吗?什么大人的陈词滥调,啾呜~少提这种没意思的东西,见不到妈了,你就是第二个妈,啾啪啾啪❤」  妹妹温热的口腔让我迅速地勃起,硬挺的肉棒填满了妹妹的口腔,妹妹便吞吐了起来,让之前零星的快感持续刺激着我的大脑,「真爽,这不挺好的吗?我当你妈,你当我妈,咱们各论各的。」  「一点也不好,咕呜,嘶溜嘶溜——我当你妈是我操心,你当我妈还是我操心,好在哪里了?你倒是爽了,啾啪啾啪❤」  「我是爽啊,从内到外的舒畅,妹妹,你做的好呀!」  「别摸我头!咕嗯,咕滋咕滋,咳咳,你又变大了,什么时候射?啾呜❤」  「这不得让我酝酿一会儿嘛,别着急,你哥让你解解饿还是能做到的。」  「啾啵——真的?」  「卧槽,你该不会连你哥的肾功能都怀疑吧。」  「是你自己说的腰疼,嗷呜❤」  妹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通过她的小嘴传到了我的肉棒上,配合着妹妹愈发熟练的小舌和不时给点小刺激的牙齿,我慢慢地来了感觉。  就在我们开始闭眼享受的时候,「老师,我能进来吗?我上个厕所。」是贾钟的声音。  我赶紧把裤子穿好,就剩让妹妹吞吐的肉棒留在外面,「好,进——」我正要让他进来的时候,妹妹突然拍了拍我的大腿。  「啾啵❤,哈~贾钟同学你等一下!」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又看向我,「你让他进来干嘛?」  「嗯?你吃东西这么讲究吗?还不能让人看到吃相。」  「吃其他的可以,吃这个不行,」妹妹的脸有点红,「收起来,我现在没那么饿了。」  「矫情,」我收了起来,「怎么这个就这么讲隐私了?」  「就是觉得,还是别让人看见的好。」妹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又把嘴里的津液咽了下去,「再说了,是我在吃东西,我想讲究一点又没有碍着你。」  「可你是在吃我啊。贾钟你进来吧。」  我们二人开门出去,贾钟进来关上门。我闲得无聊坐在沙发上,看餐桌上坐着写作业的贾雪和妹妹。  我正琢磨着今天的安排,却发现贾雪看看妹妹,又扭过头来看看我,看一次也就算了,过了不到半分钟后又看,我们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站起身走近她们俩,假装去看她们在写什么作业,实则注意一下妹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来到妹妹身后,往前探头去看作业,然后偷偷往她身上瞄。这个丫头穿的衬衫不怎么贴身,能看到里面的内衣,虽然看不到全貌,但感觉是比较保守的那种。贾雪肯定不是在看这个,我继续学么,最后定格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妹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不重,很轻,但数量有点多,想不注意到都难。这是昨天我亲的来着,那我脖子上妹妹亲的应该也这么明显吧。  啧,地暖那么热也不能在家里围围脖,穿高领,又是兄妹又是师生的男女脖子上同样有这个东西,怎么看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吧。假装是被蚊子咬的?算了,当不知道吧,越描越黑。  「哥,你看出来这题该咋写了吗?」  「我死去的数学知识正在攻击我。」  「所以到底该咋写?」  「等我拍一下。」  「原来你不会啊!」  「我都说了我的数学知识已经离我而去很久了,来,我拍一下。」  「谁没有手机啊,你要是只能拍题谁找你啊!」  「好,额,是这个,你看看这个解题过程。」  「哦好。」  「能看懂吗?」  「同样的话问你,你是老师。」  「可我是历史老师。」  贾雪凑了过来,「你们这是在研究什么题啊,大题吗?」  「选择,我怕讲错了,严谨一点总是好的。」  妹妹白了我一眼,「就是肚子里没东西。」又看向贾雪,「对了贾雪,中午我妈带我们去吃饭,你们也一起去吧。」  贾钟刚从厕所里出来,「我们也去?还有谁吗?」  「我姨和姨家的孩子。」  「这,是不是不太好?我和我姐就是你们的同学和学生,跟你们亲戚一起是不是有点——」  贾雪问道,「去哪里吃?」  妹妹看向我,「哪里?」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问问去,八成是那个湘菜馆,反正肯定不贵。」  「湘菜馆啊,」贾雪摸了摸下巴,「也可以,我挺喜欢吃辣的。」  「这是吃啥的问题吗姐。」贾钟看向我,「真的就是去吃个饭吗?我们可能去的事情您跟阿姨说了吗?」  「正在说。」  「那啥,我先问一下,有订包间吗?」  「应该没有吧,怎么了?」  「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要想谈什么事情,要是这样我们跟去不是很尴尬吗?」  「不是谈事情,就是见个人吧,要是谈事情我妈肯定就跟我说了。」  「见个人也不好吧。」  贾雪肘了下贾钟,「有什么好不好的,直接看阿姨同不同意不就好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  「姐啊,这有的事情人家同意不代表人家乐意啊。」  「别学大人说话了,」贾雪做了个鬼脸,「成天想那么多小心掉头发。」  贾钟揪了揪头发,「已经开始了。」  妈回了,「嗯——我妈说不太方便,那个姨的儿子特怕生,见我们仨应该就已经是极限了。」  「没事,」贾钟摆了摆手,「这样直接说开了也好。」  贾雪叉起腰,「还有闲心大方呢?我们去哪儿吃饭啊!」  「点外卖?」  「要不这样,」妹妹插了进来,「那个小崽子怕生,肯定定了包间,咱们四个一起去,你们俩在外面找个桌子吃,我们去里面会会他。」  「你这搞得跟赴鸿门宴一样。」  「一个不想见人的小崽子被他妈带来吃饭,这阵仗——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反正他们俩家里没人,咱们走了咱们家也没人,带他们出去算了。你说呢哥?」  「不麻烦你们就行,」贾雪笑了笑,又和贾钟一起看向我,「罗老师?」  三小只都看着我,我耸耸肩,「也行,你们去那里随便吃,到时候我结账。」  「好哦!中午有饭吃咯弟弟!」  「咱俩不是来这儿要饭的吧。」  「傻弟弟,免费的午餐不吃?」  「罗老师的面子肯定要给的。」  我挠了挠头,「怎么还有面子的事儿,没这话。」  妹妹凑了过来,「你就是这里面最好面子的,别装!」  「好好好,我好面子行了吧。你们赶紧写,最好能写完了,我先回屋找点东西。」  「找啥?」  「不知道,先找着,有用就拿上。」  「你好闲啊哥。」  「因为我判完作业了,你要写完作业了也可以这么闲。」  「备课呢?」  「明天不上,不用备。」  妹妹抱起上臂,「呵,大人。」  「你呵啥呵,说得好像周一不留作业你就会提前写周二的一样。」  妹妹撅了噘嘴,「呵,大人。」  「你再呵!」我把妹妹拦腰抱起来,「你给我放学留下来补习!肘,跟我进屋!」  「我都双脚离地了你说你妈呢,要干啥赶紧的。」  贾钟挠了挠头,「老师您平时都是跟雅婷这么亲热的吗?」  「这还算亲热?小打小闹罢了,」我把妹妹放下来,「小时候没抱过她,现在加倍补上。」  妹妹扭过头去,「没听说过。」  贾雪抱住妹妹,「雅婷这么可爱,小时候没抱过?怎么忍住的。」  看贾钟也点了点头,我歪过头去想了想,「确实不记得小时候抱过她,大概是那个时候她不亲我吧。」  妹妹补了一嘴,「现在也不亲。」  「亲不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吧贾钟?」  贾雪看贾钟不说话,戳了下他的腰眼,「你问他个闷葫芦干啥,要我说,你们俩可比大多数兄妹都亲!」  我点点头,「这话我爱听,那叫什么来着?兄妹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妹妹努了努嘴,「还惦记着你那《让子弹飞》呢。还有贾雪,可没有这样巴结我哥的,就算你不说吉祥话他也会请你们吃饭的。」  贾雪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胸口,「这可是姐的心里话,掏心窝子的,是吧贾钟?」  「我叫贾钟我不是钟,不用说啥都要敲我一下听听响。」  贾雪肘了下贾钟,「不敲你一下,谁知道你是真钟假钟。」  「是贾钟!」  「哈哈哈哈。」  说笑过后,我回屋收拾东西,把我的挎包塞得鼓鼓囊囊,回头一看,正看见一张纸条规规矩矩地躺在我的桌子上。  「嗯?谁放这里的。」我过去拿来一看,《家庭成员备忘录》,这不是我最开始看到的那张纸吗?怎么又跑到我桌子上了,我记得放抽屉了。  我又仔细看了下上面的内容。  家庭成员备忘录  1、你是一个好哥哥,未来的一家之主,不要让你的家人失望。  2、规律的生活是维持健康的根本,每天晚上十二点到早晨六点是就寝时间,请按时睡觉,不要到处走动。同时,也请多出去走走,多锻炼身体。  3、请确认辨别住户外的任何人,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  4、晚上若有人敲门,切勿主动应答,也不要开门查看,除非你非常确定门外是谁。  5、酒是感情的纽带,是人们自古以来最可靠的慰藉,请确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死面饼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请适当搭配着食用。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帮手,你和他们的感情是最好的矛与盾,请将它用在正确的地方。  7、你的身体很健康,你不用吃药。  8、你的屋子就是你的城堡,请不要随意与人分享。  额,嗯,啊。这上面的规则我看了之后记了一段时间就忘了,现在回看,好多规则我好像都违反了。  第一条,我跟妹妹做了,算不算让爸妈失望?  这第二条,别说我好像有几天晚上跟妹妹通宵交流感情,昨天我们俩就都起夜跑到客厅睡去了。  第五条每天喝酒我记不起来有没有每天喝了,但晚上好像是喝过的吧。  第七条好像也——锌片不是药,是补品,应该没问题。  然后这个第八条,我让两小只进来了,算不算违反?  可我都这个德行了,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啊。难道这上面的真的就是备忘录?是某人给我的建议?或者我忘了我自己做过备忘录来着?但它自己能自己跑出来就说明问题了吧。  等会儿,我记得纸背后也写了句话来着。  我翻过纸张,这纸张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打印出来的字,没有标题,页码是66,看来是某个打印资料的其中一页。这张纸上面还有四个黑脚印,就算是做备忘录也太不讲究了吧。  奇怪了,我记得刚开始备忘录后面就一句话的。让我看看这页纸上写了啥——  哥哥有一个美貌的妹妹,哥哥爱妹妹。  哥哥为妹妹忧急成病,妹妹还是处女,哥哥以为难向她行事。  哥哥的朋友问哥哥为什么一天比一天瘦弱,哥哥说是爱他的妹妹,思劳成疾。  朋友说,你不如躺在床上装病,你父亲来看你就求他让妹妹来照顾你,喂你吃饭,这样方便。  于是哥哥躺卧装病,父亲来看他,他求父亲叫妹妹来照顾他,给他做两个饼,好从妹妹手里接过来吃。  父亲叫妹妹来照顾哥哥,妹妹进到哥哥屋里,哥哥正躺在床上。妹妹抟面,在他眼前作饼,且烤熟了,将饼从锅里倒出来。他却不肯吃,便让其他人离开他出去,其他人也就出去了。  哥哥对妹妹说,你把食物拿进卧房,我好从你手里接过来吃。妹妹就把所作的饼拿进卧房,到哥哥那里。妹妹拿着饼上前给他吃,他便拉住妹妹说,妹妹,你来与我同寝。  妹妹说,哥哥,不要玷辱  「嗯?」这一页到这里就结束了,甚至妹妹的话都没说完。这内容,看行文像是某篇外国古籍里的,这故事逻辑也像,喜欢妹妹然后就直接跳到做爱去了,这像是古代外国人的逻辑。  「嘎吱——」「在看什么?」妹妹探了个小脑袋进来。  我扬了扬手里的纸,「看古代的兄妹乱伦呢,这纸你打印的?」  「啊?」妹妹赶紧闪进来,把门关上,大步走过来看纸上写的什么。  她没两下就看完了,「旧约的事儿,你不会想听以色列人的故事吧?」  「以色列啊,那算了。」  「反正就,兄妹乱伦不是主要的,这个哥哥几段之后就被妹妹的另一个哥哥杀了,就是个做背景板的混蛋。」妹妹转过去看纸的正面,「你怎么开始搜集这种变态故事了,哥,还是圣经故事,这么追求刺激?」  「啊?这不是你的吗?」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要是我的,这上面肯定是原文,这哥哥是大卫的儿子,它大卫的名字哥哥的名字妹妹的名字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我打印的。」  「可这也不是我的啊,比起我你的嫌疑更大好吧,真的,哥哥不会看不起你的。」  「还看不起我,你谁啊?这就不是我的!你看这上面都写着规则,怎么就不能是上面赐给你的。」  「赐给我的?谁?」  「我哪儿知道,可能是上帝的启示,也可能是魔鬼的蛊惑,最近遇到那么多事情怎么你还怀疑我在装神弄鬼!」  「我没怀疑你装神弄鬼啊,我就单纯觉得圣经故事的话可能是你的。」  「还瞧不起我,哼!」妹妹把纸拍在我胸口,「这上面的脚印太黑了,不像人踩上去的,像是专门按上去的,哥,你得注意了。」  「我确实觉得违反了上面的规则,但是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你非要等发生了什么之后再去后悔吗?反正不论这个东西是谁赐给你的,你都要认真对待,知道吗?」  我摆了摆手,「知道,不用你说。」  「你要认真对待这上面能有四个脚印?还有,背后的故事虽然断章取义,但你看这第66页,还有这上面的内容,肯定意有所指。」  「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知道,」妹妹扭过头,「你自己不会想吗?这可是你自己的规则,是吧,哥哥——」妹妹拉了个长音。  「额,」我又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哥哥爱妹妹,哥哥赶走其他人和妹妹独处,然后——」我咽了口口水,瞟了眼正看向别处,脸上写着「你难道还不懂吗?」的妹妹,「妹啊,这真不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不是!都说了几遍了不是我弄的!我真是服了!」妹妹摔门出去了。  听着「咣当」一声巨响,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看着纸张背面的鞋印,那漆黑如墨的印记好像魔鬼的笑脸一样,我甚至能隐约听到几声轻蔑的笑。  傻子也能猜到妹妹刚才想要我推倒她,她脸上的红晕,她粗重的喘息,她期待的眼神,也确实勾起了我的欲望。  为什么不上了她?那两个学生在外面听不到的。我脑中生出后悔的念头,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先不说这房子的隔音能不能让那两个学生听不听的到,光是那两个学生在外面,而我是他们的老师这件事,就让我坚定了我刚才是正确的这个想法。  如果两个学生不在呢?或许我会上吧,但这张纸实在是太奇怪了,妹妹看完这个故事后好像就认定了一定要按照故事里来,都不怀疑一下的。妹妹确实有很强的第六感没错,但她也很警惕的啊,会用各种各样的油啊仪式啊来探路。更别说现在我有一种悬崖勒马的侥幸感,为什么我会到悬崖边,我干了什么就到了悬崖边?我不知道,是有什么房间中的大象被我忽视了吗?  啧,想那么多干嘛。有没有可能妹妹只是单纯的想做?不可能吧,妹妹能做到在同班同学、好朋友的隔壁做爱吗?她不是很保守吗?  不过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让家人失望了?第一条就是这个。我赶紧看了眼纸张背面,却发现上面只有三个脚印了。为什么少了一个?我不是违反了第一条吗?难道脚印是血量或者封印?都没了之后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还是——  我把纸扔到桌上,夺门而出。妹妹正和贾雪贾钟谈笑风生,脸上没有一点不快,看到我出来,她站起身,款款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兜,「没带出来?」  「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就放那里吧,或者放茶几上那个香炉的旁边,当是镇邪了。」  「你刚才真的生气了?」  「当然啊,」妹妹凑到我跟前,边给我整理衣服边小声说道,「一个女性暗示到那种地步你还装傻,谁能不生气?」  「可那张纸——」  「不用问我它是好是坏,我不全知也不全能,但我知道那是属于哥哥你的规则,不论那是上帝的指引还是魔鬼的蛊惑,坚持自己的本心,坚持向善,就一定能得到圣灵的护佑。」  「所以你刚才演了哪一出,就是要考验我,给我表现的机会?你没有对我失望,那个脚印又少了一个,我做对了,对吧。」我突然有点感动,没想到妹妹如此聪慧,为她的哥哥这样铺路。  「考验啥啊,没演,」妹妹吐出小舌,「以后我说你不举你不许还嘴,纯纯胆小好色男一个,到嘴的鸭子都能飞掉。」  「嘿!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把妹妹抱起来,「这就重来一遍,我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臭不要脸!」  「好了好了,」我把妹妹放下来,「时间差不多了,」我拿出手机看了几眼,然后看向一旁吃瓜的两小只,「我妈说要上来,我让她别上来去车库了,我们开车去,你们俩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打车?也不远。」  「载他们两个就完事了,还让他们打车干什么?」  「咱妈爱唠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耸了耸肩,「我是不想听她跟我讲人情世故了,你呢?」  妹妹摸了摸下巴,「妈也是为了你好。」  「那你听她念经去。什么『儿子你当老师得和学生保持距离』『宝儿你跟同学得多点心眼』『这是咱们自家人吃饭让外人来干嘛』『你让他们来还让他们在外面吃干什么,人家会怎么想?』」  「停停停,我头开始疼了,不要再念紧箍咒了。」妹妹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握住贾雪的手,「你们两个还是打车吧。」  「一会儿下楼,你们出去我就给你们打车,地点就定南门,车号发给你们,尾号6969。」  「罗老师你这手机尾号也太不正经了吧。」  「随到的,运气好吧?」  妹妹哼了一声,「闷骚。」  「砰砰——」「谁在敲门?」  「我去看看。」我凑到猫眼前,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她有点显老,可能30多岁,黑发黑眸,但是高鼻梁深眼窝,典型的外国人长相,可看着她的脸,我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比起备忘录上说的那条「辨认任何住户之外的人」的规则,我更关心她的精神状态,表情木讷双眼无神,像是丢了魂儿一样。这种状态有点让我感到不适,也怕她突然发起疯来。为什么她会敲我们的门?  「你看啥呢!」妹妹把我往后一拽,她自己凑到猫眼前,「妈!」  「妈?」我人傻了,妹妹管外面的那个女人叫妈?  「你怎么上来了!」妹妹隔着门向外面喊话。  「我不能上来吗!」是我妈的声音。啊?外面不是一个外国女人吗?  我把妹妹拉到后面,又凑上去看,真是我妈!那之前的那个女人呢?去哪儿了?  妈撅起嘴,「还不给我开门?让你妈在外面孤零零地站着吗?」  「不是,你怎么上来了?」  「你们兄妹俩都要问我一遍是吧,我不能上来接你们下去吗?」  我退后一步,示意妹妹去开,我凑到放在门边的聚合物长剑旁,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昨天就是从白天开始出事的,奶奶的。  妹妹开门把妈迎进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松了口气。  妈看见贾钟和贾雪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你的学生?」  「隔壁班的,他们家住楼上,爸妈出去了就来我们这儿了。」  「那我们也要走了呀,不能让他们自己留在这里啊,要不跟我们吃饭去吧。」  「不用了阿姨。」贾雪摆了摆手,「我们待会儿出去吃。」  「是啊,不打扰你们。」  「没什么打不打扰的,」妈摆了摆手,「你们去哪里吃?」  贾钟跟我对视一眼,「还没想好,我们出去慢慢找。」  「哦,那要注意安全哦。」  贾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阿姨!你们这就要走了吗?我们一起下去吧。」  「好,走吧。」  「我去拿包。」  「哥你穿拖鞋去?」  「这就叫松弛感。」  妈不高兴了,「赶紧换鞋去,要见人呢。」  妹也接茬儿,「说你呢,赶紧换鞋去,你不丢人我们丢人。」  「你妹说得好啊,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挺帅一小伙儿上面穿风衣下面穿拖鞋,这什么呀。」  「是啊,街溜子一个。」  「嘿!」我指着妹妹,「你小子,助纣为虐是吧。」  「助纣为虐?正义执行!」  「少看点番,看日本的东西不好。」  「啊?」妈看向妹妹,「你还看小日本的东西呢?」  妹妹一下子红温了,「你还说我?」但是下一句她爆了我,我就该爆她了,所以她忍住了,「我,我就看看,妈,都要学习嘛。」  「哦,多看点中国的,日本美国的东西都教坏人。」  「是是是,对对对,是吧妹。」  「你小子!」  「我小子!」  「别吵了你俩,快换鞋。」  「我拿东西。」我往卧室跑。  「我也拿东西。」妹妹跟着我往卧室跑。  「你去我屋儿拿东西干什么?」  「我不能去你屋儿拿东西?」  「我看,你是想跟我火并!」  「我并你娘亲!」妹妹一脚给我踹屋里去,然后把门带上了。  「你不是来我屋拿东西吗?看我干嘛。」  「你想拿的东西,就是我想拿的东西。」  「你是说,这个?」我拿起写着备忘录和兄妹乱伦故事的那张纸。  「对!」妹妹突然伸手去够,我一举高,她就够不到了。  「这就是身高优势!所以你要这个干什么?」  「你要这个干什么?一个上面有黑脚印的复印纸,你不放自己屋里也不放香炉镇着,非要带上。」  「我不能带上吗?我怕忘了上面的规则,我这人健忘,要都记下来这上面也不会有黑脚印,我没事儿拿出来看看,不行吗?倒是你,这是我的规则,我得看,你看什么?」  「监督你呗。」  「哦呦,妹妹啊,你不管你自己的规则,倒是管上我了,你应该也有一个类似的备忘录吧。」  「这个,」妹妹拿出《圣经》,「我遵照的规则都在这里。」  「那里面还有兄妹乱伦呢!」  「你怎么不说那个上了妹妹的哥哥三天之后就死了。」  「我不到啊,现在你告诉我了,所以我是不是早该死了。」  「放屁,瞎说什么呢。」  「怎么了,这不是你的规则吗?」  「不是,到现在也没有说违反那个规则就要死吧。」  「那你拿着你的规则,我拿着我的规则不就好了吗?我这个你又不是没看过。」  「砰砰——」「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磨磨蹭蹭的。」  「马上就出来!」我喊道,随后看向妹妹,「你怕我看出你的小心思。」  「哼,」妹妹扭过头,「反正拿在谁手里都一样,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戴着十字架还能避避邪,你有什么?」  「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我一拉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串佛珠,「这可是咱妈给我的,师父开过光,能不能跟你的十字架比划比划?」  「你!」妹妹冲着我龇牙咧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好了好了,给你好吧。」我把备忘录递到她手里,「但相对的,你要把你的规则给我看。」  「哦,」我突然顺从她,搞得她有点点懵,我趁机啵了下她的嘴,「嗯!」  「怎么?床都上过了,不让亲?」  妹妹好像不太会对付我现在这个样子,就退了一步去够门,「你,你怎么变了人似的。」  「你不是说我闷骚吗?还真说对了。」我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然后把佛珠手链戴在手上,「好了好了,走吧。」  「嗯。」妹妹开门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等会儿!」妹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轻薄白衬衫,「我去换个衣服,不能这么出去。」  「你才想起来吗?姐姐。」  「去你的,你这身在家穿了两天的衣服也给我换掉!」  一边的贾雪在喝茶,「阿姨,他们俩关系真好啊。」  「你们姐弟关系也很好啊。」  贾钟从厕所里出来,「还没好?」  「他们两个可能拖了,」妈笑了笑,「还好他奶奶不在,不然又要唠叨了。」  「对了,阿姨,」贾钟坐到沙发上,「您为啥要敲门啊,没有这个家的钥匙吗?」  「有啊,」妈摸了摸出一串钥匙,「不过我忘了是哪个了,我不经常上来。」  「好吧,阿姨,您还是少上来吧。」贾钟叹了口气,「咱楼里好像有变态。」  「变态?」妈皱起眉头,「这不报警抓他?」  「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应该是有,您小心点。」  「我小心啥啊,我这么大了谁看得上?你们得小心啊!尤其是女孩子。真的不能抓他吗?谁啊?」  贾钟贾雪对视了一眼,「魏家的。」  「姓魏?不认识,他住哪儿?」  「就楼下,501和601都是魏家的,您多注意。」  「哦,哦,好。这事儿我还不知道呢。」  「他也没干什么很出格的事儿,但是保不齐会干什么。」  「没事,」妈摆了摆手,「人啊,多去想好事,保持正能量,就更能遇上好事,这就是因果。」  「是是是。」  「快十一点半了,你们两个快点!」  贾钟凑到贾雪耳边,「姐,他们俩好像进的一个屋子。」  贾雪也凑到贾钟耳边,「玩挺大,他们脖子上的红点阿姨好像没发现。」  「发现了就完了。」  「咱就替他们说蚊子多,没啥,这种家长不撞见现场,肯定不信兄妹能搞在一起。」  「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真好。」  「假好。」  「贾郝。」  「甄蒿。」  妈来了兴趣,「你们姐弟俩交头接耳啥呢?」  「哦,」贾钟坐正身子,「说名字的事儿。」  「名字?」  「嗯,」贾雪站起身子,「说如果爸妈再生一个就叫贾郝。」  「好名字啊,现在鼓励要孩子了,说不定还真行。你们爸妈有想法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还是少一个受害者吧。」  「受害者?你们家怎么了?」  贾钟摆摆手,「没怎么。」  贾雪坐下来,「阿姨你们家真好啊。」  妈笑了,「是啊,我们家可好了,有时间可以过来玩。」  贾钟对贾雪小声嘟囔了句,「那我们家就是假好呗。」  「连贾郝都没出生呢,好什么好。」  「他们还不出来!」  「马上出来了!」在妹妹卧室里的我对着门外喊道,然后继续在妹妹的衣柜里翻起来,「你这里还真有我的衣服。」  「有黑的不就行了吗?你还会穿别的?」  「我又不是只穿黑的,只是嫌麻烦。妹你换完没?我回头咯。」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清纯。」嘿!  「两码事,我最近克制得不是很好吗?」  「那你等着吧。」  「哦,那啥,你想要我的那个备忘录,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怕冤枉你了。」  「什么冤枉啊,我就是拿来给你统筹一下,你总是缺心眼,万一来个知法犯法,呵。」  「我老师,还能知法犯法?」  「那可不一定,反正你想看我又不会不给你看,不用非得你拿着啊。你啊,从你卧室里出来就跟拿着结论找证据一样,那个脚印少了一个你很开心吧,我确实没生你气,更别说对你失望了,但是你想继续拿这张破纸探我深浅这件事,我很不喜欢。」  「所以,你,还是,害羞了?」  「想多了,我都说了,是为了你好。我拿着这个,会更有用。而且,上面又不是都跟家人有关的规则,你家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想用这张纸当晴雨表猜我心思,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啊,哥哥。」  「刚才你急匆匆地追着我进屋跟我急赤白脸争论抢我『备忘录』的时候要是有你现在一半的冷静就好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让我看看你脸——」  「别回头!换衣服呢!」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清纯。」同样的话送给她。  我一转头,发现她已经换完了,对着镜子涂口红呢,「这不是换完了吗?」  「还没穿鞋呢。」  「扯歪理。」  「哼,」妹妹抿了抿嘴唇,站起身来,「你换啊,赶紧的。」  「好吧,就当你蒙混过关了,喜欢害羞的小姑娘。」  「谁你家小姑娘。」  不一会儿,我打开妹妹卧室的门,拉着妹妹出来。  我把里面的衣服换了下,还是妹妹嘴里没品味的一身黑,黑衬衣黑风衣黑裤子,整个一黑衣人。  妹妹就不一样了,穿在里面的黑色衬衣是那种露出双肩的款式,而且领子特别高,到了下巴的那个位置,不仅挡住了一些不好让人看到的东西,还衬出妹妹脖颈的纤细,露肩和贴身的设计也显露出妹妹娇小却有料的身材。一件外黑内红的夹克披在外面,让妹妹的上半身显得没那么单薄,再配上将将盖住大腿的红色格子呢短裙和厚厚的黑色连裤袜。真是太好看了!我妹妹就是好看!但是不能表现在脸上,要矜持。  「你这衣服布料真好。」我如此夸赞道。  「花了好多心思的,也花了不少钱。」  「挺值。」  妈、贾雪和贾钟看了也连连称好,然后我穿上运动鞋,妹妹穿上小靴子,我们就出发了。临走前我在怀里揣了一把匕首一根甩棍,包里还有一把工兵铲和一把斧头,好在一起进楼道和电梯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就是——  电梯停在了六楼,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魏崇榭。我和妹妹之前遇到的事情跟他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和妹妹立刻缩到了一起,我更是把妹妹拉到我面前挡住伸进风衣内兜掏匕首的动作,尤其是他胸前还挂着他那台照相机。  看见我们,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来了,应该是我妈在,他也没说什么。可现在问题来了,他会去哪里?  电梯下到一楼,贾雪贾钟要出去,魏崇榭也要出去。这还得了!想到那时我突然试探他要不要给妹妹拍张照的时候他兴奋的神情和颤抖的身体,我浑身冒出一阵鸡皮疙瘩——这样贾雪他们也不安全啊!  就在我刚挪出一步,即将下定决心追出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冲出去了,她应该想都没想,或者早就想好了。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大步跟上。  「你们俩!」  「我,」我转头看着电梯里的妈,「额,我们要打印个东西。您先下去吧,我们之后打车过去!」  「就是这个!学校要的资料!」妹妹掏出那张看上去像是复印纸的「备忘录」晃了晃,不像我还转头琢磨着怎么圆上,她头也没转,直挺挺地盯着魏崇榭的后背,看得魏崇榭转过身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小姑娘,我后背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看见贾钟贾雪已经出了楼门,跑得没影了,妹妹轻巧地摇了摇头,「你不走吗?这楼道太窄了,我们要出去。」  「走,当然走,」魏崇榭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妹妹,「小姑娘,你这身真漂亮,太适合你了。要不出去我给你照一张?保证专业,不要钱。」  我敢保证,这拍完一张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向前一步拦在妹妹身前,「不用了,我们赶时间,之后再说吧。」  「哦,好。」魏崇榭眯起眼睛,点头笑道,「那下次吧,我们相处的时间会有很多的。」然后就转身走出楼门,去一边的花丛中端详去了。  我拉着妹妹快步出楼门,往外走追上贾雪和贾钟,「我们一起打车去吧,我妈一个人开车去了。」  「啊?」贾钟挠了挠头,「阿姨的车不在外面吗?」  「在车库啊。」  「去车库?」贾雪皱起眉头,「咱们六号楼下车库的门都坏了,出不去的。家里都抱怨交了停车费还得停在外面,我妈还因为这事儿数落我爸,我记得很清楚。」  「我姐说得没错,」贾钟点了点头,「家里说了不止一回。」  「那我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拿出手机,拨打起我妈的电话。  我妹用力一拍我的后背,「这边地下没信号的!」  「怎么办?」  「回去呀!」  我正要取消拨号,电话突然接通了,「儿子,什么事儿?」  「啊?」我看向妹妹,「这边地下真没信号?」  妹妹耸了耸肩,「看来是我说得太绝对了。」  我接上电话,「妈,你在哪儿?」  「车库啊。」  「啊?往车库的门不是坏了吗?你怎么进去的?」  「你听谁说的,门没坏啊,你爸昨天给你帮忙去还是从车库回来的。」  「啊?」我看向贾钟贾雪,「这车库门是坏了还是没坏?你们去看过吗?」  两人摇了摇头,「家里开车一般是爸妈吵完架了其中一个人开车出去,我们不坐车,只坐公交和地铁,但他们确实说过很多次这个事情。」  妹妹踮起脚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语:「之前也有假的我给你打电话,这个可能也是。」  「但这只是可能啊,」我反过来在妹妹耳边低语,「咱妈一个人,这楼又玄得很。」  「相信咱妈,身正不怕影子歪。」  「相信不了一点,我得回去看看。」说完我看向姐弟俩,「你们也出来了,正好去打车吧,我得回去看眼我妈。」  「好。」姐弟俩点点头。  「妹?」「还能咋办,我跟你啊。」  我继续接起电话,「妈,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打印店有点远,下次再去吧,没必要今天耽误时间。」  「那你们赶紧过来吧,我已经在车里了。」  「好,先别挂电话。」我拉着妹妹又重新回到楼里,想坐电梯下去,但电梯却停在了六楼不动了,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  「你们俩怎么还不来啊?」  「电梯不动了,有人他妈占着。」我眉头皱起,看向妹妹,「刚才那个姓魏的还在那边吗?我没注意。」  「不在了吧,我不记得有看到。」  「难道是他搞的?只有他知道我妈下到车库了。」  「可地下一层还有人住啊,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要结伴出去的?我们没说话啊。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会回来?还去的六楼。」  「这样,你跟爸打电话问问车库的事儿。」  妹妹晃了晃微信记录,「爸也说车库没问题。」  「难道是姐弟俩有问题?」  妹妹摇了摇头,「至少我看不出来。」  我又接起电话,「妈,我们下不去了,你先出去,在路口等下我们。」  「电梯用不了走楼梯呗,那么麻烦干什么。」  我怎么跟妈妈解释那个不能多人一起进楼梯这个规则,「额,那个门锁了,我们下不去。」  「哦,好吧,你们快点,你姨已经到了。」  「知道了。」  最后当我们赶到路边的时候,妈正在车里刷着手机。我们俩上了车后一言不发,只是互相对望。  车库门真的是好的,姐弟俩为什么要骗我们?  妹妹给我发了个消息,「难道他们父母遇到的那个坏掉的车库门和妈遇到的好的车库门都是存在的,只是在不同的空间?就像是楼道里的那个情况一样。」  「应该是。既然我们那层存在只有701和702住人的楼道和只有703和704住人的楼道,那存在一个能进入的车库和一个不能进入的车库就也说的通了。他妈的,这么离谱,真的不搬出去吗?」  「谁信啊,你看爸妈都没遇见过这种事,咱俩说了亲戚谁会信啊,更别说警察了,警察都不管这个地方。到时候要有个傻逼给你扣个散播谣言的帽子,你这个老师就不用当了,我这个学也不用上了。」  「这都啥啊,要不我这周住外面好了。」  「我也打算这周回学校住,希望会好一些吧。」  「巧了,我也要回学校教师宿舍住。」  「你真的来?我感觉咱俩在一块就没有好事。」  「别乌鸦嘴了。」  「这是直觉。」  妹妹又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然后靠在我身上开眠了。  开了一会儿,妈突然问道:「那两个学生来咱们家,他们家长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你是老师,不知道通知他们家长吗?到时候找过来闹你怎么办。」  「我们见过面,他们家长还行。」  「那是给你看的,儿子,你好好问问,我跟他们聊天,觉得他们家环境可能不太好,孩子是好孩子,但是家长嘛,听他们说是天天吵架。」  「你跟爸不也天天打嘴架嘛。」  「那一样吗?你爸是成天欺负我,你也不下来管管你爸。」  「他怎么欺负你了。」  「强词夺理呗。」  「没事,你也没多讲理。」  「至少比你爸讲理。总之,你有他们家长联系方式吗?话肯定是要说的,该走的流程要走,别人才不会找你的麻烦。」  「好吧好吧,那我给他们家长打一个吧。」说着,我给贾钟他爸打了微信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您好,哪,哪位?」对面确实是贾钟他爸,但是怎么好像舌头没捋直啊,声音也沙哑。  「那个,贾钟贾雪的爸爸,我是他们老师,他们出门的事情跟您说了吗?」  「什,什么?他们不是在屋里学习吗?贾钟!贾雪!他妈的!他们,他们真跑出去。」贾钟他爸,我记得是叫贾鲍吧,我是没想到一个正常家长会在跟老师打电话的时候骂人的,而且骂得声音很刺耳,听起来还有种舌头没捋直的感觉。  不过比起贾鲍是什么状态,我更关注的是姐弟俩居然没有跟他们家长说就偷跑出来了,而且撒谎说他们家里没有人。为什么?不行,我得先稳住家长。  「现在孩子是安全的,我们在带孩子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亲自给您送回来,您这个声音,是喝酒了吗?」转移话题,省得他要姐弟俩跟他通话。  「怎么了?这里让每天喝一杯酒,我多喝点不行吗?」  「可以,当然没问题,您先休息,孩子们的安全我向您保证。」  「哦,好,辛苦老师您了,吃完饭您给打个电话,我来接他们。」  「没问题,那个,孩子家长,」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两句,「孩子们偷跑出来确实不对,但高中生嘛,总是有些奇思妙想,而且他们也第一时间来找我了,还是蛮懂事聪明的,您别因为这事儿生气哈。」  「怎么会,您送回来就是了。」  「好的好的,那我先挂了。」  我挂了电话,「说完了,可以了吧。」  妈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当老师就得这样负责任。那个家长喝酒了?」  「整个楼不都让喝酒吗?」  「没有啊,咱家没说让喝酒,再说了,你奶奶那个身体怎么可能喝酒。」  「啊?」  「你们让喝酒?」  「免费送的,当然喝了。」  「少贪小便宜。」  我摆摆手,「知道知道。」  「快到了,叫你妹妹起来吧。」  「等到了再叫。」说着,我又给姐弟俩发了消息问他们到哪里了,还有他们家里到底有没有人。  他们说他们也快到了,而家里有没有人这个问题,他们都非常肯定地说,没有人。我继续问他们家人都去哪里了,他们回答说都出去了,但去哪里了,不知道,他们也不过问。问他们之前也是这样,之前也是不知道吗?他们说是。听起来像是真的有事情在瞒我,吃完饭回去得好好问问他们。  想着想着,我也困了,正抱着妹妹要睡,车停下来了,到地方了,我就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叫她起来了。「嗯?色狼——」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脸。  「到地方了。」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妹妹揉了揉眼睛,打开车门出去伸了个懒腰,我则是打着哈欠从另一边出来。  没看到贾钟贾雪,我问了一下,他们还没到,就告诉他们来了就在外面的桌上点菜吃饭,然后拉着妹妹跟妈进去了。